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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相信没有人会否认:假如没有罗大佑,这二十几年来的华语乐坛会清冷、失色许多。他独立闯开了一片全新的领域,替华语流行歌曲在主题的拓展、旋律编曲的经营、以及整体制作的概念上都树立了新的标竿,成为无数后辈亟欲追寻超越的典范;二十几年来在音乐型态和内容诉求上不停的扩张,也使他影响的层面更加复杂。不论在何时,只要有罗大佑的出现,总会有一代人在他的歌声相互取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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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无前例的黑色旋风 1982年4月罗大佑第一张唱片《之乎者也》正式出版发行,这是他把从事歌曲创作六、七年以来累积的一切反复咀嚼之后,贯注全力提炼出来的呕心沥血之作。唱针落下,你第一个听到的声音就是《鹿港小镇》石破天惊的电吉他前奏,这是我们聆听台湾流行音乐所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声音。如果说七Ο年代的民歌运动是以木吉他为主的民谣曲式来进行流行音乐革命;那么《之乎者也》就是用纯正的摇滚乐踢开了另一扇大门,只身替华语乐坛塑造了一个全新的乐种。 最受注意的当然还是它的歌词,我们听到了小镇青年在大都市求生换来的幻灭;听到了对教育、文化、代沟、以及流行歌曲本身的讽刺;也听到了关于家国历史以及昨日恋情的纠葛情怀。《恋曲一九八Ο》完全翻转了传统情歌的写法,看似潇洒、其实迹近残酷;《童年》则生动地唱出了那一辈孩子们共同拥有的特殊回忆;《光阴的故事》以行云流水的叙事方式凭悼过往青春,拼贴出一幅动人的图像,这些都是从来没有人写过的。这张专辑的十首歌各自有不同的主题,也替流行音乐和现实社会结合的可能性做了一次漂亮的示范。“台北不是我的家”唱遍大街小巷,横扫整个世代的“黑色旋风”,就此开始。 1983年罗大佑第二张唱片《未来的主人翁》出版,这是一张几乎不可能被超越的经典之作,从音乐的角度来看,《之乎者也》里面还能嗅出的些许生涩莽撞之气,在这张专辑里被一种更醇厚、更凝炼的声音取代;划时代的制作水准使整张唱片的面目十分统整,也更精确有力地传达了歌词中沉重无比的讯息。说到歌词,《未来的主人翁》实在给我们太多太多震撼与感动,在这有限的篇幅里是不可能说清楚的。光凭《亚细亚的孤儿》、《现象七十二变》和《未来的主人翁》这三首分别献给台湾的历史、现代与未来的巨作,便足以让这张专辑名列史册. 1984年罗大佑第三张专辑《家》出版,《家》里呈现的罗大佑是“一种经过长期观察、思考环境跟人的依存关系之后所引发的一种心灵上的疲倦。这个时期的罗大佑终于认清是到了必须离开自己的“家”——台湾,远赴重洋让一切“归零”的时候了,这张专辑为惊天动地的“黑色革命”划下句点;那个让无数年轻人顶礼膜拜、早已成为图腾的黑色身影,就这样不知不觉永远走进了历史 。现在回头看这几张作品掀起的社会效应,其规模之大、延续之久,整个华语流行音乐史上除了罗大佑,似乎还没有任何人创造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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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脸孔的赤子情怀 1985年3月9日,罗大佑出走到美国纽约,在这样一个艺术家群集的大都市里,罗大佑开始领略到一个创作者“应有”的态度,那是一种根植于日常生活,然后不断接受外来刺激的生活状态。身处于各方人种汇聚的纽约,使罗大佑获得一个迥异于台湾制式教育下成长经验的角度。他看到东方移民在异乡里共通的悲哀与相似的命运,每一张黄色脸孔下血脉相连的搏动频率,其实正扣连着整个种族在大时代中的归属渴求,不论你是来自台湾、大陆、香港或是亚洲任何地方。 1986年,在长期沉淀中自然结晶而出的《海上花》,明显表现出罗大佑音乐风格东方曲调的转向。1988年底罗大佑在香港成立了自己的唱片公司“音乐工厂”,所有对于黄种人宿命情结的精确剖析和对于中国人的深切关怀,都构成了一个更深、更广、更完整的架构去承接。这时罗大佑从一个戮力撑开创作空间、单打独斗的创作者,转换成一个运筹帷幄、集结众人之力的组织者。随着“音乐工厂”架构的日渐完备,一个健全的“制度”为罗大佑展翅欲飞的音乐宏图打下专业的强固根基。因此在这段时期的作品,往往从整体结构而非单曲本身的突出性更能看出他的苦心创意。 《皇后大道东》,《原乡》,《首都》是这段时期罗大佑的三张重要专辑, 在主题上,从《皇后大道东》到《原乡》乃至《首都》,罗大佑一直想探讨“移民”这个课题。从纽约的华埠到殖民地香港,罗大佑看到的华人绝大多数都是移民者的后裔,甚至连台湾岛上绝大多数的住民,无论本省籍、外省籍都还是移民者的后代;只不过渡海来台的顺序不同罢了。身居香港、却以台湾为原乡的罗大佑,不禁对这两个地方新旧移民一再发生冲突的历史产生莫大的感慨。这一系列的作品,其实是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在观照这两个布满了移民后裔的华人世界,以及罗大佑认为我们最终不能回避的、血脉相连的故土——中国。在旋律和编曲上,罗大佑花了极大的工夫让音乐能贴切地传达他脑海中移民后裔对“动乱”和“流亡”与生俱来的敏锐触觉,希望能用多样化的曲式来描绘新旧移民的历史、未来与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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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同志 罗大佑有一句名言:音乐除了感情什么都不是!他把情歌写到了极至,罗氏情歌所吐露出来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男女感情,他已经上升到整个民族,整个宿命的高度来刻画每个世人都无法不历经的那个路程,罗大佑的作品不是每一首都是情歌,但是每一首都可以当成情歌来唱!罗大佑的情歌带给世上的每个恋人能振作着继续下去的力量。这些感人至深的恋曲不能避免的要让我们想起在罗大佑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两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他的“爱人同志”——张艾嘉和李烈。 与张艾嘉的恋情发生在1980年代初,那是最传统中国式的“才子佳人”的写照,那时罗大佑为张艾嘉制作了首张专辑《童年》,张艾嘉深深为罗大佑的才情所折服,“他是天生的天才音乐家”张艾嘉曾经这样评述罗大佑,罗大佑也极深的爱着张艾嘉,《爱的箴言》的第一句“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就诞生在这一时期,两位年轻人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成为圈中最另人羡慕的郎才女貌的爱侣,可是两人极强的个性最终不能让两支手永远的牵在一起,罗大佑为这段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经历留下了一曲《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之后远赴美国,而后在88年的作品《恋曲1990》中罗大佑又再次重温了这段感情:“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李烈和罗大佑早在张艾嘉时代就已是熟识的朋友,只不过当时两人身边都有伴侣,后来在罗大佑赴香港时两人才开始确立恋爱关系,相扶相持的走过了为期长达12年的情感路途,在1999年4月7日两人正式登记结婚,罗大佑和李烈的“爱情长跑”曾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最佳写照,让许多认识与不认识他们的人都很感动,“李烈是一个好妻子,当你早晨醒来时,李烈永远都会为你在床头放一杯水”,罗大佑如是说。可是在1年零9个月之后,神仙眷侣却无奈的只影分飞。李烈对于分手的原因曾说过:“一言难尽,太多事情难以沟通吧!有时我觉得委屈,他也有很多不满,没有谁对谁错。婚前,我们没有一般男女的交往方式,婚后,我们也不像一般夫妻的关系。所以,目前来看,离婚对我们两个都好。感情变质了,我们希望把它转为好的能量,不要让关系恶化。”罗大佑也为李烈写下了一首著名的经典名作《停不住的爱人》,并在演唱会上前所未有公开表露自己作品中的主人公,“《停不住的爱人》献给我的前妻——李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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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代的光阴故事 2000年9月8日,罗大佑在1994年《恋曲2000》专辑发行渐渐淡出乐坛6年之后,当年曾经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黑色身影再度闪亮登场,这次的归宿留在了我们共同的“根”的发源地——祖国大陆,罗大佑21世纪巡回演唱会正式在上海开唱,一时间全国上下的歌迷对于罗大佑的到来表示出了极大的崇敬和热情,纷纷包机,包车前往,太多人把这次演唱会视为自己的青春祭坛,要亲眼亲受青春时期的偶像在多年的光阴轮转之后带给自己的那份久违的感动的故事, 五年里上海,杭州,南昌,南京,昆明,北京,西安,广州,深圳,新加坡,香港,台湾,一次又一次激荡人心的场面, 一首又一首 用生命凝练出来的经典之作,罗大佑以他那悯天怜人的博大情怀,独特的掌握时代脉搏的锐利双手,以及那无与伦比的沧桑歌喉, 再次唤醒了在红尘变迁之中的每个即将沉睡的蒙蒙心灵,2004年底罗大佑十年磨一剑的专辑《美丽岛》在台湾社会时局动荡,风雨飘摇之际的横空出世,让很多人在对未来的困惑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在前不久的北京“之乎者也罗大佑”个人演唱会上,罗大佑更是喊出了“不忘本源”,“我们不会输给十几岁打电脑的小孩子”的口号,时至今日,罗大佑已经不单是一位歌者或是一位音乐家的单纯形态,他已经成为一种文化的象征,一种深植于中国传统的伦理素养之中并使之落土生根开花结蒂的现代人文精神,整个时代的变迁在那些隽永天人的旋律中一一得到了印证.当再度被黑衣墨鏡的身影、耳边歆熟的旋律与沧桑夹杂着嘶哑的声音所围饶时,总会有一种最深层的记忆被唤醒.“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然而时光荏苒,韶华易逝,已迈入“知天命”之年的罗大佑却依然如故的针砭时弊,敲打时代,独立冷靜地记录下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脉搏,为世人留下一份期许,一份感动,告诉我们:光阴里是有故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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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用旋律表达生命的人 罗大佑曾经说过:创作的过程是极为残酷的,它是要血淋淋的用真刀真枪去面对的,你要把自己的生命全部的投入进去才能创作出真实的作品出来。他坦言自己今后不会再婚,真正的音乐人都是孤独的,自己的一生终将是属于音乐的,写出的歌曲就是自己的孩子,这让人们不由不在敬仰之余产生一种无奈的沧桑感觉,英雄啊.....! 对于将来的设想,罗大佑曾经表示过: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墓志铭,将来当罗大佑死去的时候,希望我的墓碑上只写这样一句话:这是一个用旋律来表达生命的人! |